第二天,梁衍没有让大军攻城。

    却派了几个身手利索的士兵潜入京都,直奔目标人物而去。

    彼时,儒生们刚祭拜完方夫子,正各自散了,准备回家。

    刚散开的人群忽然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章夫子被人擒住了!

    章夫子不是好惹的,嘶哑着声音,破口大骂:

    “反贼!你们还有脸来!”

    他面上肌肉都扭曲到了一起,拼命挣扎,头发都披散开来,宛若疯子。

    几个绑匪手法娴熟,几道粗绳将人一捆,一块粗布塞入口中,擒着人转眼就不见。

    周围很快恢复了寂静,仿佛不曾有人来过。

    章夫子被掳走的消息,传到了梁嘉赫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他立刻召集众儒生,痛心疾首道:“带走章夫子,无非是要他投靠。夫子的品性我自是信得过,但是——”

    梁嘉赫拖长声音,重重地叹了一声,“夫子落到那反贼手上……定是要遭罪的。”

    儒生们听得心焦不已,对梁衍的恨,又加深一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厢,章夫子很快被带到了顾安安面前。

    面对眼前这个娇小柔弱的小姑娘,章夫子一时暴躁不起来,但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
    顾安安唤了一声:“夫子。”

    章夫子高傲地扭着头,拧着眉,脸上每一根胡须都写着抗拒。

    顾安安就喜欢挑战这些难搞的人。

    当初小黑屋里的梁衍比眼前的老头子酷拽狂百倍,还有暴力倾向,不也被她顺利拿下了么?

    顾安安向前走了几步,道:

    “夫子可记得,一年多以前,你有一篇民生策论文苦思无解,跑来问知阁寻求解答?”

    章夫子愣了一下,终于正眼看向顾安安。